1938年,江南水城的锦丰绸缎厂在炮火与流言中摇摇欲坠。沈知意曾是厂主长媳,丈夫战死后,她被婆家夺走账本与股权,带着一身伤心离开。为救下被日军搜捕的旧部,她在避难所里结识了周砚川——一个沉默寡言、替人修机器的落魄男人。没人知道,他原是锦丰前任掌柜的独子,几年前遭叔父陷害,被逐出门墙。两人各有难处,约定结为夫妻:她借他的身份重回厂里查账,他借她的名义保护工人和设备。新婚之夜,知意把账本摊在桌上,砚川却先替她温好一碗粥:“账可以慢慢算,饭要趁热吃。”这点笨拙的体贴,渐渐熨平了她心里的冷。回到锦丰后,知意发现叔父沈德昌早与日商暗通款曲,准备低价卖厂换取伪职;而砚川手中留有当年被篡改的股权凭证。夫妻俩白日装作只懂经营的寻常新人,夜里悄悄核对账册、转移织机,还将厂里女工组织起来缝制药包,送往前线。砚川为护住知意,独自留下拖住搜查队,肩头中枪。沈德昌趁机在股东会上污蔑他私吞公款,扬言要把这个“吃软饭的赘婿”赶出厂门。知意当众将账册、汇款单和伪造契约一一摆出,又把砚川受伤前托人送出的证据交给众人。沈德昌恼羞成怒,命保镖拖走她。知意挡在砚川病床前,冷冷道:“想动我丈夫,先从我身上踏过去。”工人们纷纷站到她身后,局面当场逆转。证据揭开,沈德昌被捕,锦丰的股权与掌事权归还知意


评论
Mina
她那句“先从我身上踏过去”太有力量了,护夫名场面直接封神!
周小满
喜欢两个人从约定夫妻到真正相爱的过程,温柔又不腻。
纸鸢不晚
烽火、商战和感情线都交代得很完整,最后织机重新响起那段很有画面感。